我被警员推出了有自带录音的审讯室,估计是没我的事了,轻轻的叹息,像是羽翼无声飘落水面,我就这麽在众人惊慌失措的喊声中倒了下去。
最後一次的清醒是在熟悉的医院,好像什麽都变了,又好像什麽都没变,我看向了电子日历,原来这一觉後又到了余罂的生日。
爸妈已经哭得难以自抑,我却释然的笑了笑,写下了一封封每年都会寄给余罂的生日信、准备好预送给她的礼物,下意识将日记交给了突然来看我最後一面的老板,请他如果有见到余罂就把这交给她。
老板凝视我的表情很复杂,却还是收了下来,不明所以的向我说道:「没想到还是这样啊。」
我虽然困惑,但也没有多说什麽,只是把能交给爸妈的剩余财产交代好,最後希望他们能给我一个安静的休息时间,在月明星稀时看着久违下雪的窗外,轻轻的笑了笑。
世界万籁俱寂,恍惚中,我听见了余罂一次次说Ai我。
眼泪朦胧雪白,沉寂里,我笑着回应她这Ai还真矛盾。
就像我们都喜欢的罂粟花,拆字成为我们两个的名字,一生一Si,划清我们的界线。
我将最後的叹息送给我们的过去,这是我Si後唯一能给你的慰藉。
在最後一场昼夜梦里,我埋葬我的眼泪,终於得以安息在属於你的日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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