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央有个低矮的石台,石台上有一个烙痕——四个字的残影,被重重踩踏过,边角糊了,只能辨出「入」「生」两个笔划乾净些,其余被泥抹成暗sE的疤。
「上一次有人在这里停过。」法兰?戴尔把手背在後面绕了一圈,像在厅堂里看拍品,「鞋印很新,至少在两天内。」
「两天前?」戴丝琳看向安米莱蒂。
「……不是她,她b那更近。」安米莱蒂喃喃自语的说。
她盯着那个烙痕,掌心一阵发空——像有什麽「刚刚还在」的东西被拿走了,留下手的形状。
她不敢去碰,只把露营灯往下压,照亮下一段阶梯。
平台边缘,有一小段暗下去的黑。
黑里有东西在吐气——冷、绵密,像Sh布覆在脖颈上。
「不要靠近那边。」戴眼镜的男人伸手把戴丝琳往里拉了一寸,「那个黑是假的。你踩上去,它就会把你的鞋带当作招呼辞,往下拉。」
「你到底是谁?」法拉德忍不住问,「你讲这些的口气,一点也不像第一次来。」
戴眼镜的男人把笔在指尖转了半圈,像是想起了什麽,又像是不想把什麽说出来:「我只是……读过一些不该读的东西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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