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因为……我曾经被教育过一次。」安米莱蒂的声音很平,「有人要我们出Si入生,我们就下去了。」她弓身,食指沿着字的笔划m0过,「正确的是入Si出生,而且要有一个人先过——有人要留下。」
法拉德皱眉:「你怎麽知道?」
「……我曾经经历过,我有个要找的人。」她抬眼,目光像扣上栓,「是在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,她在另一扇门後面。」
戴丝琳站直:「换句话说,我们要让其中一个人,先去Si一次?」
「不是Si。」戴着眼镜的男人把笔在空气划了一下,「是把某一段人生放给门扣当票。」
荷拉:「失去一段记忆,换一道开门的声响。出,必须由那段记忆牵引。」
「那我来。」法兰·戴尔不等谁点名,便跪了下来,手心贴上圆环旁最右的字,「你们有人要在另一端等我们——无论那是不是神听得见的祈祷。」
荷拉想阻止,安米莱蒂却侧身握住了神父的手:「不。让我先。」
她把指尖按在「入」。
心里有一道在风里的声音,软而固执,像是她在耳边对她说:只要我们在一起,就能打破一切危险。
她闭眼,把那句话推进去。像把一枚y币,丢进深井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