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换上的鞋袜,干净得不染一丝尘埃,就是方才挣扎地太激烈,一只绣鞋踢掉了,丝织的罗袜半勾在脚背上,比一捧雪还白。
江婉柔哼哼唧唧,小声道:“那里……疼。”
陆奉一顿,语气稍显无奈,“我没用力。”
江婉柔睁着乌黑的眼眸瞪他,控诉道:“你还想用力?”
陆奉:“……”
他叹了口气,手伸过去,“给你揉揉。”
江婉柔大惊失色,“这是孝期。”
陆奉额头的青筋一跳一跳,他咬牙切齿道:“少想那些乱七八糟的。”
他就算再急色,也不会在先帝头七还没过的时候胡来。
江婉柔:“……”
他从前给他揉腰揉背,哪次不是揉到床上去了,也怪不得她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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