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桃素来聪明,难得看到她这样茫然的神态,江婉柔笑道,“你啊,也就比翠珠大一岁,怎么天天板着脸,跟个老嬷嬷似的。”
房内地龙烧的旺盛,金桃脸色微红,低声道:“王妃娘娘……莫要打趣奴婢。”
“也不是说不好,都是如花似玉的姑娘,活泼有活泼的美,沉静有沉静的美。你就是太持重,凡事憋在心里,我怕把你憋坏了。”
金桃有心事,她前阵子让翠珠打探,翠珠这个不顶用的,什么都套不出来,跑过来喜滋滋跟她说:“金桃姐姐好着呢,您多虑了。”
江婉柔无奈扶额,后来赶上迁府的事,忙里忙外,她又把金桃的事忘了。
她柔声道:“你别看我总叫翠珠在我跟前,她呀,也就在我眼皮子底下不出乱子,一旦有个风吹草动,我最放心的人,还是你。”
金桃办事严谨,聪明又本分。
比如这些年,从国公府到齐王府,陆奉的衣物鞋袜,皆出自金桃之手,陆奉至今未觉。碰上个心大的,手中攥着主母的“把柄”,要不趁机去主君跟前邀功献媚,要不仗着主母离不了她,偷奸耍滑。金桃向来本分,她把她派出去那段日子,金桃甚至不忘给陆奉做双靴子。
江婉柔道:“你又什么难处,尽管
告诉我。有些事在你眼里是个坎儿,说不定于我而言,不过是个小事。”
金桃双亲已经不在了,她这些年给的月银赏赐足足的,府中的男人不敢冒犯她院里的人,再者,金桃比翠珠有威严,也没有人敢欺负她。
江婉柔想不到她有什么难处,她动之以情,金桃脸上微微动容,她沉默片刻,低下头,“奴婢……奴婢并无难处,劳王妃娘娘挂心。”
江婉柔曾经满意金桃的嘴严,没想到有一日这嘴严应到了自己身上,她无奈地笑了笑,道:“好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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