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狠狠掐了一下陆奉的腰,到底心疼,没敢太用力。陆奉不许她叫洛先生,说他“不敬主母,该罚。”
江婉柔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,人家洛先生好好的,怎么不敬主母了?陆奉沉默了一会儿,道:他对你笑。
经过裴璋一事,他对这种小白脸深恶痛绝,看谁都不怀好意。
江婉柔:“……”
她聪明地不在这事上纠缠,转而问道:“今日婆……老夫人是什么回事?”
江婉柔受了她那么多磋磨,当年碍于面子辈分,现在陆奉身份明了,她不愿再叫她一声“婆母”。
陆奉道:“你不必——”
江婉柔凉凉接道:“得了,我又不必管。妾身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“柔儿。”
陆奉手臂用力,江婉柔刚才又给他的伤口包扎一遍,怕又裂开,不敢乱挣扎,只能转过脸,气的双颊鼓鼓。
陆奉伸手,粗糙的指腹摩挲她的脸颊,无奈道:“小嘴能挂油瓶了。”
江婉柔怒瞪他,“陆奉,我很生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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