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江婉柔是个旱鸭子,浴池又大又深,只能死死攀附在陆奉身上。陆奉坏心,大掌捂住她的口鼻,把她带到水下。那一刻,她的生死、她的喜怒哀乐仿佛全寄托在眼前这个男人身上,随他予取予求。
这晚陆奉格外激动,江婉柔眼泪汪汪,浑身绵软。最后,她实在受不住,“哇”地大哭出声。
“呜呜呜哇夫君,夫君!”
“你是我夫君。”
“夫君,求求你……”
陆奉精壮的胸膛剧烈起伏,脸上水珠滑落,不知是池水还是汗水。
他低下头,一点一点舔舐掉她的泪珠。
……
醒来时,江婉柔觉得下半身似乎木了,腰好像不是自己的。回忆起昨晚的荒唐,她脸色变了又变,五彩纷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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