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头,旁人心里都得抖三抖,二爷和三爷也不敢在这个面冷的大哥跟前说笑。裴璋的瞻前顾后,如陆奉这般强势的男人不能理解。
“人生在世,哪儿能事事随心?”
裴璋苦笑一声,把自己跟前的杯盏添满。
“母亲生我、养我,为供我念书,一针一线做绣活儿,差点熬瞎了眼。我身为人子,怎么辜负她的一番慈心?”
即使上头的油多得发腻,他还要笑着,说一句“多谢母亲。”
“我的……妻子。她原是大户人家的千金,在我最困苦的时候下嫁于我,糟糠……糟糠之妻不可弃,我同样不能辜负她。”
妻子却从不知道,他不爱吃鱼。
“我的表妹,她……”
陆奉听不下去了,打断他:“来人,裴大人醉了,送他回去。”
或许旁人会说裴大人温柔体贴,陆奉看在却是优柔寡断、软弱不堪!他不敢相信如裴璋这般,皇帝亲口承认的“天纵之才”,竟会被内宅妇人所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