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一早,江婉柔早早起身,为陆奉准备南下的行囊。
换洗的衣物是一定要带的,春夏之际,乍暖还寒,除了夏日的薄衫,她没忘给他放两件厚衣裳。陆奉不爱佩戴香囊、玉佩等饰物,省了江婉柔不少功夫。
南下须得乘船,水上不比地面,难免会遇到风浪、下雨,她为陆奉准备了挡雨的蓑衣、斗笠和厚实的披风。
除了衣物被褥,江婉柔还备有常用的药材,治个头疼脑热不成问题。尽管陆奉说他没有晕船之症,以防万一,她依然在行囊里放了几片生姜。
剩下的一些小物件,如水囊、麻绳、匕首、碎银等,江婉柔尤嫌不够,杂七杂八地,一大早,竟收拾出三口大箱子。
尽管不用她亲自动手,折腾几个时辰,依然把她累得脸色苍白,翠珠端着一碗参茶过来,心疼道:“夫人,您歇口气儿吧,大爷还有三日出发,不急。”
“这才哪儿到哪儿,日后还有得添吶。”
江婉柔坐下,喝了一口茶润嗓,皱眉道:“这参……有点儿老了。”
养尊处优这么多年,她这舌头养得越发金贵,一口就尝出不同。
翠珠忙道:“夫人恕罪,奴婢去换一盏。”
“不必,你去看看,今日的茶为何不同,茶水房的丫头偷懒,还是换人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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