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镇定、装高深、装背景板,装到心发烫都得一起装。
面对这场由凤羲在幕後主导的记者会,他心里b谁都虚,每一秒都觉得自己犹如在刀尖上跳舞。
他b任何人都清楚——只要哪里露馅,坏的不是流程,是凤帝神君的整盘棋。
说到底,木从言其实也不是没情绪。他读过《凤远传》,知道前世凤家对医神做过的那些缺德事,愤怒当然有,但那终究是三千年前的恩怨。
况且,这一世凤家几乎是把补偿写在脸上;更别说,如今木有知主动选了和解,凤、黎两家把这世的医神本家奉若上宾。他这个外公,又哪来立场翻旧帐?
——只是,跟凤、黎两家不同。
人家有前世传记?千年攻略本,代代相传,心理建设早就做足。
他呢?
家族秘室里的那本《乌陵符术》,别说他打不开,就算打开了也只看到一片空白,在他眼里就是一本无字天书!
心塞啊!真的太心塞了!
就在木从言的脑海里,正上演一场名为《史上最惨之杯具家主》的史诗级内心大戏时,主持人的声音骤然打断了他的自怨自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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