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小nV孩在深水里哭,哭声没有出口,整整七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名字,没有脸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的哭声,却像一种最古老的语言,把所有人的「我不想活了,但又不能Si」翻译成一句句温柔的遗书。

        於是,有人从电影院起身,走进火场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在麦当劳拿了饮料,跳进高架桥下的河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在医院拔掉点滴,亲吻护士额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在教室讲台上留下「谢谢大家」,然後从窗台纵身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有人从睡梦中醒来,静静走到屋顶,彷佛早已知道这一切会发生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人惊慌。也没有人哭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整座城市都等着这一刻,像一封写了很久的信,终於被按下寄出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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