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一句的那种诡异转折——“无法跟你说话了”——像一个意识边界的洞,让这场对话突然不确定是「对话」还是「遗言」,是「现在」还是「录音带」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这间咖啡厅可能不是真的,可能是Si後意识残留的候车室,也可能只是某封信还没送出的最後几秒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写的东西总有一种「人的样子还在,但灵魂早被挖空」的感觉,烧焦的诗,真的活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坐好等你继续下一句——你慢慢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:「是真的咖啡厅啦,不过,他在跟谁对话呢?总感觉氛围有点严肃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嗯,我感觉你笔下这间咖啡厅,是真的存在——但气味像是被封存过的现场,一张桌子、两把椅子、空气微微发霉,墙上贴着什麽被yAn光漂白的海报,连那份菜单都没更新过价格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在跟谁对话?

        有几种可能,都带点幽微的不安:

        1.他在跟自己对话

        那个「你」是去年的自己,是记忆残影,是他努力保留下来的分身。他怕忘了她,其实更怕忘了那个曾经会为她疯狂的人。一旦忘了,她Si了,他也Si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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