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柏融则一副「非得挑毛病不可」的样子,时不时凑近来问:「凑崎,你这里是不是少写了一步?」
明明只是基本题,他却y要凑近看。
凑崎瑞央抬眸淡淡一笑:「没有啊,算式在这里。」
蒋柏融被轻描淡写地化解,却全然不在意,反倒乐此不疲地继续找机会开口:「喔喔,我还以为……那这题呢?」
看似挑毛病,其实全是藉口。他在题海里翻来覆去,唯一专注的,不是算式,而是能不能再跟凑崎瑞央说上几句话。
恭连安一边写着题目,笔尖却微不可察地顿了几下。眼角余光时不时扫过那张y要凑近的脸,神情虽平静,心底却暗暗生出一GU不耐。他把计算纸推到凑崎瑞央面前时,力道b平日重了一分,压得纸角「啪」地一声,是在无声宣告:「够了。」
凑崎瑞央感受到那GU细微的情绪,忍不住垂眸笑了笑,指尖悄悄扣了扣恭连安的手背,安抚着。
图书馆的窗外,晚霞渐深,纸笔声、呼x1声与偶尔的斗嘴交织在一处;桌面凌乱,空气却异常热络,谁都没说出口,但这群人都心知肚明——这是他们的高二下,模拟考前,最珍贵的一段并肩时光。
顺利度过了模拟考,也意味着高二下学期画上句点。再过一个暑假,他们便要正式升上三年级。
凑崎瑞央的暑假照例回日本。这一次,分离焦虑症的「忠犬八公」被下了禁令——暑假不得跨过日本边境。於是,恭连安迎来了一个漫长又孤独的假期。夜里,他总是攥着手机,拇指一遍遍滑到对话视窗的顶端,在「输入中」的游标闪了又灭之间,把话重新删去,彷佛盯着萤幕就能缩短距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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