凑崎瑞央眉眼含笑,语气谦和:「您言重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叶能凝视他,忽又问道:「你的棋,是跟夜岛先生学的吧?」

        凑崎瑞央微顿,神情轻轻一颤:「您认识祖父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岂会不识。」叶能点头,语气带着追忆,「当年我在日本待过一段时日,前些年我们公司还与他有过合作。只是後来他身T抱恙,内部调动後才结束往来。……听说最近,他又住院了吧?那身子,可得好好养着才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话音一落,凑崎瑞央眼神瞬间一凝,眉眼间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僵y。

        恭连安心头一紧,几乎要开口替他解围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凑崎瑞央只是轻轻地向前倾身,神情沉稳,声线清润如水:「多谢您关心。祖父的病情目前已趋稳定,一切都安然无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叶能凝视了他片刻,眉宇舒展,忽然笑了起来,笑容祥和:「这孩子真不简单。成熟得不像同龄人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本曜也随之笑着点头,彷佛这句话是极高的赞赏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恭连安心口却猛地往下沉。在旁人眼里,这份「成熟」也许只是夸赞;而在他眼里,那却是不得不过早学会的铠甲。凑崎瑞央会出现在这样的场合,本身就意味着一场无形的守护与维权——这或许正是凑崎家默许他来参加交流会的一个理由。

        恭连安看着他,心中涌起说不清的酸意与疼惜,几乎难以移开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