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不是介意这件事。」凑崎瑞央顿了顿,仍觉得有必要说清楚,「只是——恭连安,什麽都没提。」
叶尹俞一愣,随即笑了起来:「你还不明白吗?恭连安就是那样的人。不在意的事,他根本不会放在心上;在意的,他才会牢牢抓紧。他没提,是因为这层关系对他毫无意义。」
凑崎瑞央眸光一时深邃,心底却翻出另一层复杂。
他当然了解恭连安。
可偏偏,他就是希望——恭连安能把那些「自己不在意的小事」也告诉自己。
就像恭连安会去在意自己的一切细微心思一样,他同样也在意着恭连安不以为意的那些事。
「……不过,八公?」凑崎瑞央忽然捕捉到话里的重点。
叶尹俞弯唇笑道:「就是东京涩谷车站的那尊雕像呀。ちゅうけんはちこう。」译:忠犬八公。
她抿唇笑得灿烂:「你不知道吗?一只叫八公的秋田犬,每天在车站等主人下班。主人过世後,它依然守候了十年,直到最後一刻。」
凑崎瑞央愣了愣,睫毛轻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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