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那种大张旗鼓的「我要等谁」,是那种下课钟响之後还坐在原位的等,像桌上讲义忽然变得b较好看,或是哪支笔特别值得研究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後,他开始主动与凑崎瑞央说话。这倒不是没有过,但对谢智奇来说,那画面还是挺稀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前恭连安跟谁都能维持适当距离,既不冷漠,也不热络,像条设定好温度的直线,可现在,那条线偶尔会弯一下,不大,但看得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一次下课,他瞥见恭连安从後排位置站起来,顺手把凑崎瑞央的讲义一并收着,走去讲台前,不是帮谁打点什麽,就是那种「我刚好顺路」的举手之劳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谢智奇记得很清楚,恭连安不是「刚好顺路」那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当时只是挑了挑眉,也没说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谁没有会聊得来的新朋友?只是这位朋友交得有点无声无息,但偏偏又很符合恭连安交朋友的风格。要换是谢智奇本人,可能早就在群组里大放闪光,轮流tag照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智奇也不是没想过去问,但问了也八成只会换来一句「少管」,或「别吵」,或那种什麽都没说、但也什麽都不能追问的标准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他就作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偶尔在课堂时,看见恭连安在座位上翻讲义、低头写字,旁边多了凑崎瑞央也没觉得违和,他们甚至偶尔一起离开教室……他就会想起那句话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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