凑崎瑞央眉眼轻颤,没急着回应,只是笔尖沿着讲义的行距划下一道极细的线,动作轻缓,彷佛为那句话静静标下了记号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封信呢?」他问,语调轻得几乎不着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恭连安想了想,回答得近乎低语:「不是为了让人懂的信吧。b较像……为了让自己走出去。」恭连安说得很慢,语尾藏了一丝不自觉的柔和。

        凑崎瑞央的笔轻轻在纸上停住,眸光浅浅的映进了页纸纹理,嘴角不动声sE地浮起一抹缓眉的微笑,那笑不大,却恰巧牵动右唇下方的一点痣,细细地、静静地浮现,柔和又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恭连安原本低着头,余光掠过那抹笑时,动作一顿,视线不自觉地落回对方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颗痣太近,也太静,恰好藏在表情里最不经意的一角。他眼底微闪,指尖停在页缘,原本要翻动讲义的动作悄然滞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起便利商店某次选点心的画面——凑崎瑞央站在冰柜前挑饮料,脸颊被冷气吹得发红,却还是对着架上的零食笑了一下;那笑容与此刻几乎重叠,只是当时,他没说出口的是——「好像第一次看到你笑成这样」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瞬间,他有点恍神。目光被细致的线g住,轻轻扯着往过去的某处延伸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不觉得他写信的方式……跟你的语气有点像吗?」凑崎瑞央语句一出,声音轻柔,却带着难以忽视的余韵。

        彷佛将昨日下午未竟的伏笔,巧妙系回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