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驶过一段低缓的坡道,暮sE正慢慢铺下来。恭连安的指尖不自觉轻敲大腿,节奏不急不缓。神情平静,但心里拢着还没说出口的打算。
林本曜坐在长桌主位,银发拂过耳後,身上的西装烫得俐落,身後墙上挂着暗红sE布面的壁灯,光线斜落在他脸侧,半明半暗。
他久违地见到恭连安,听说这顿饭是孩子主动提起,没说出口的愉悦藏在眉宇间。当然,他也不是糊涂人,知道这外孙一向无事不登三宝殿,便也不急着开门见山,只安安稳稳地坐着,等恭连安自己开口。
但该问的,他一项也不会漏。
他只是端起酒杯,沉稳地喝了口红酒,开口语调如常:「连安,听说你最近又进学校了?」
恭连安举起水杯,手指懒懒搭着杯身,没抬眼:「这次消息倒慢了些。」
林静眼神立刻扫了过来,略带提醒,但没说话。
林本曜不动声sE地笑了:「是吗?还不是你老是不来看我。打了道英家的小孩?」他挑眉,「赢了吗?」
「赢得挺乾脆的。」
「嗯,没白让你练柔道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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