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天晚上,我在後场擦桌子,一个同事走过来说:
「欸,你很常笑欸,跟你讲话会让人心情变好耶。」
我只是轻轻笑了笑,说:「是吗?可能我b较容易开心吧。」
但我脑海里闪过的,不是这句话,而是:
「好久没有听到佑庭这样夸我了。」
不是他不夸,是我太久没有让他参与我的快乐了。
我们并没有正式说要分手。
只是互动越来越少,讯息变得像「任务型」对话。
我常常点开他的聊天室,却不知道该说什麽。
他也不再天天问我吃什麽、想什麽、做什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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