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栗子糖】:嗯嗯,你也是。
然後就是各自关掉萤幕,躺在不同城市的床上,做着谁也无法靠近的梦。
有一次我北上没空,他请了假来台北。
我们在我学校附近的咖啡厅见面,他点了我们第一次去书店时喝的那杯焦糖拿铁,我却改喝了冰美式。
「你现在都喝黑咖啡了?」他问。
「嗯,b较提神,而且糖太多会腻。」
他没有说什麽,只是点点头。但我知道他在想:「你以前不是最Ai甜的吗?」
我们聊天的内容变得像两个朋友更新近况。他说他实验压力大,我点头说加油;我说我最近在麦当劳後场学会超快包装技巧,他说:「好酷喔。」然後笑一下。
不再有过去那些「那我来帮你」的任X,也不再有「你来我这里休息一下吧」的撒娇。
一切都还在,却也不在了。
後来某个晚上,我传了一张我跟同事在打工换班的照片,里面有个男同事笑得特别夸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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