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离开实验室後,他带我去学校旁的羽球馆。
「你说你国中是校队,该不会唬我的吧?」他挑衅地笑。
我换好球鞋,绑起头发,眼神锐利地看着他:「那你等等可别哭。」
那场球打得我满身大汗,他满头问号。
「你根本不是国中校队,是奥运预备军吧!」
「你不是说你很强吗?现在输给我要请饮料喔。」
我们一边打闹,一边笑。
那种笑不是恋Ai里的甜,而是朋友间的舒服与熟悉。
有一次我们坐在羽球场边歇息,他递给我一瓶冰凉的运动饮料,我接过时,不小心碰到他手指。
他愣了一下,然後突然低声说:「我有点後悔刚刚一直跟你闹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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