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是他刚印出来的一张照片,有我们牵着手影子的背影;
有时什麽都没有,只是他在我快坐下时,打了讯息说:
【冬日的眼】:回去小心,早点传讯息给我。
【冬日的眼】:我舍不得,但不说出口,怕你哭。
我真的哭过,很多次。
在回程的车上,我都把脸贴着窗户,看着倒退的城市街景,彷佛想把他的气味、笑声、还有机车後座的温度都x1进身T里。
我最常想的一件事是:
「我是不是把最柔软的自己,都留在了新竹?」
有一次,我心情不好,因为学校设计课的作品被老师当众批评:「构图太凌乱,没有主题感。」
我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适合这一条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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