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,我们聊了两个多小时。
他说他叫佑庭,是新竹某大学的学生,平常除了课业之外,最Ai的就是研究材料实验、听老歌、骑车乱晃。而我呢?我没多说太多,只说我刚升上五专一年级,读设计,还在习惯这个半自由半放纵的校园。
【冬日的眼】:设计nV生都很有气质对吧?
【栗子糖】:是吗?我只觉得我每天都在背剪刀和水彩笔。
【冬日的眼】:很酷啊。背的是工具,但创作的是灵魂。
他说这句话的时候,我盯着那行文字,久久没有打字。
後来我问他:「你平常都在聊天室找nV生搭话吗?」
【冬日的眼】:没有,我其实很少开聊天室,今天只是…无聊点进来。结果就遇到你了。
我不敢说出口,但我心里想的其实是:「我也是。」
之後的每一晚,我都开始期待那个闪烁的聊天室绿灯。
白天在学校上课时,我常常在笔记本角落偷偷写下他说过的话。有一次我在美术课画静物时,老师走过来夸我构图稳,我却只记得自己心里浮现的,是佑庭说他「喜欢有层次的东西,像提拉米苏那样,一层一层才有意思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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