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空间就那么大,现在到处都充斥着朗姆酒和薄荷交融的味道,水蒸气又把这处空间蒸腾的热度太高,信息素进一步挥发,熏得人不清醒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止戈怕再待下去,会把容景的假性易.感期都给勾出来,那可就真的一发不可控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到时候,不管omega最后哭得多可怜,被本能支配的alpha都不会再克制着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止把全身发软,使不上力,还在无意识蹭她的omega放到床上,就准备起身去打个抑制剂,吹吹冷风清醒清醒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现在状态不太对,怕伤到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容景发丝潮湿凌乱的铺散在枕头上,整个人氤氲着热气,长睫投下阴影,一双桃花招子欲困难抒地看着身上的alpha,明明不怎么清醒了,还固执的圈着她的脖颈,不肯松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别走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&尾音软软拉长,尤带着呜咽,诱人的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&咬破了舌尖,才忍住把他欺负哭的冲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反手扣住心爱的omega的手腕,按到床上,另一只手摩挲着他后颈,低下头,一个深深的吻后,声音慵懒沙哑:“少勾我,受.孕很疼,你受不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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