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从山上下来,宋止戈就带着容景去打了预防感染的针,扫荡了一堆常备药品。

        针打在手臂上,容景不可避免的要把袖子往更上面挽起来,就算他试图遮挡,宋止戈也一眼就看到了他胳膊上的青紫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甚至不知道是什么时候、在哪里磕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连手臂这种不容易受伤的地方都不止一处青紫,就不难让人猜想起,他身上到底还有多少伤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止戈好险没当场把他衣服给撕开,看看那些因为她而受的伤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反观她自己,毫发无伤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止戈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清楚的认识到——她和容景,是两个世界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止戈记忆中,第一次见到容景,是在一场盛大的晚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名媛小姐们华丽的礼服裙摆花朵一样在光洁的地板上摇曳,名流精英们量身定做的笔挺西装配着或低调或奢华的钻石领夹。

        上方巨大的璀璨水晶吊灯、墙上一幅幅装裱精美的画作、重工刺绣蕾丝花边的窗帘桌布、堆成尖塔的高脚杯和鲜红如血的酒液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有人低声交谈,有人红唇热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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