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止戈旋转齿轮,喧嚣雨声中,“咔哒”一声转动声响却格外的清晰,笔直穿过她的耳膜。

        盒子打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止戈静静地看着盒子中间那块肉块。

        边缘很不规则,依稀可以透过它血肉肌理的粗糙切割面,看到那鲜血淋漓的场景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是正常的腺体摘取手术,而是近乎泄愤性质的,连带着后颈周围的血肉,生生剜下来的完整腺体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止戈合上盖子,轮盘锁扣“咔哒”扣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静静看了旁边一枚枚银白的空间纽一眼,后退一步,敬礼,双手接过盒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接人没有说“节哀”,也没有说宽慰的话,他沉默地回了一礼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止戈将盒子收进特殊的银白色空间纽,妥善放进作战服左胸口一个隐秘的暗袋里,以防被雨水打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转身,最后看了眼已经成为一片废墟的研究所,大步走入雨中。

        鞋跟落在泥泞中的声音被四溅的水花吞噬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