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景果然没有精力注意到她的异常。他因为高烧而干裂起皮的唇被描摹着一点点浸润,重新点染开瑰丽的颜色。
“嘶……”
突然碰到了破皮的地方,容景没忍住,轻吸了口冷气。
宋止戈立刻退开,看他还打着针的手背有没有滚针回血:“碰到了?”
“没有。”容景被她扶着,连人带被子一起拥在怀里,不太好意思地垂下眸,“没碰到。”
宋止戈反应了一会儿,看到他恢复水润的唇,和昨晚在黑暗中磕碰破皮的伤口,才明白过来。
她把人往怀里塞得更紧,被角掖得严严实实,环着他的那只手抬起,指腹摩挲过他弧度美好的唇线:“还渴吗?”
容景被禁锢住,脑袋也昏昏沉沉的有些迷糊,眨眨眼,撒娇:“渴。”
不止渴,还热。
宋止戈喂了他整整一玻璃杯的水。
“给你熬了粥,先吃点热的,然后再好好睡一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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