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欺负他,想让他眼尾通红,想让那样清冷惊艳一双眼,染上情.动和迷乱。
嘀嗒——
墙上的钟表只有时针和分针,跳动的动静也很轻,宋止戈却能清楚听到表盘下齿轮转动的富有节奏的声音。
宋止戈狠狠闭上了眼睛。
分针又滑动了一格。
宋止戈缓缓睁开眼,望着钟表走神,眸色却很沉,像透不进光的浓稠黑夜。
她想,他们说得没错,她的确病了。
而且病的不轻。
“唔……”
怀中已经睡熟的爱人不知梦到了什么,轻轻地动作,蹭了蹭宋止戈脸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