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认真地看着他,和他十指相扣,道:“你可以生气,我来哄。但是不能受委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可以生气,因为有她来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他不可以受委屈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是她,也不能让他再受委屈。

        容景突然就失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止戈平常一幅散漫不着调的样子,有时候恶劣的很,有时候又有些孩子气。但她连骨子里的血都是冷淡的。与容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不同,一个让人不敢靠近,一个却会让人受伤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现在,容景依然会担心,她会在某天厌倦了之后,就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开,彻彻底底的消失。

        容景曾经那么骄傲任性的一个人,为了能更靠近她,都学会一点点收敛锋芒,努力变成她喜欢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容景说:“宋队,你别惯着我,我脾气很大,还容易把你的玩笑话当真,我一点都不温柔懂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觉得我在开玩笑吗?”宋止戈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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