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书上无声无息落下一瓣白雪时,手中攥着的纸张一角随着字迹消失,刚才的一切情景顿时无影无踪。
巨大的凉意袭卷而来,周围只有白花花的一片,大雪飘洒无声而下,白如日昼。
银迟的身上不知何时穿上了米白色绒袍,白雪下颀长的身姿褪去了往日的锋利狠绝,眉目像是被积雪融化显出一抹软色,像位小贵少爷。
这个小少爷站在雪地凝默许久,直至手中的纸张如风吹散,掌心落下星星点点的雪花。
他清亮干净的眸垂向融化在掌的雪,看了几秒薄唇才动了动,有些生涩、一斟一字的轻声唤出一个名字。
“银黎平塘”
“父亲……”
此句一出,他陡然感到眼眶泛热,又慢眨了眨眼,抖掉睫毛上的雪。
雪含在泪里,变成水珠砸在地上,显出几个小洞。
这好像是他第一次这样喊,不知道会不会晚了些……
看来山爷爷没骗自已,父亲是爱他的吧。
这片雪世界没有变化,安静的等待着一个人前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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