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中攥着的刀片也掉地,那是银迟送给他又收回去的刀,唯一证明他们相遇过的信物。
而洺成闻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哼笑一声,瞥了他一眼,冷漠挥手。
“行了,服那什么水吧。”
“好的。”
通往南山的大半截途中,棕马穿过一大片丛林,终于来到了像荒漠一样的沙地地区,杂草人迹甚少。
穿着黑色紧身褂的一人骑骋在卷土的沙尘里,快速奔驰着。
他帽下的目光望着前方,眼中还有一丝残留的温光,又舔了舔唇,回味那个人唇瓣间的豆奶味。
果然很好吃。
也很柔软,跟他冷脸的表情一点都不一样。
魁王阁下想着嘴角勾出一抹弧度,沙风肆意吹着他的头发,如此身姿奔马显得有几分狂傲之势,沙地里印出清晰的马蹄印。
他不想让他看到血腥的场面,那双眼睛,不应该这么暗……
洺画师,你应该不亏吧?你忘了上一次我们在长海河的遭遇,作为惩罚,我来做一个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