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白色的眼瞳眨了眨,黑密的睫毛上些许雪花抖落,抬头对向一棵挺拔粗壮的雪花松树,清淡无色的脸庞划过笑。
灵冥,都说坏人要受到惩罚,做过的事后悔也没用,所以我不后悔。
但绝不怪雪中白衣的那一人。
我啊,小时候杀人挺快感的,喜欢别人向我求饶,喜欢别人拿我没办法的样子。
银迟仰头了会,又将屋里的包袱拿起背在肩上,穿上不算极厚的衣服和单薄的鞋,脚步悠闲自在的离去。
一个个脚印挥洒在他走过的雪地里,清晰又显出孤影。
这座小山屋的大门被锁上了。
因为从始至终,这个家,都是那个人给的,可家中残人
师父,我早就没有家了啊……
师父,如果你知道家中还住了另一人,你会不会生气?
那你生气好了,你生气,起码还能再来找我一次。
但其实洺无暗居住的痕迹早已被他清理干净,还如没来时一模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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