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来的宁静,久违的雪飘,雪花的世界。
他是喜欢看雪落大地,白雪皑皑的景象的,但这番景象也总是能让他想到那一年来接他回家的人。
院内,披着棕色长篷的一人身上已经落了些雪,那围篷里面是雪白的绒毛,将全身裹得严严实实。
里面那个人正安静的站在那棵弯着腰的桃树苗前,鼻尖有些被冻红,脸色却是透白如纸。
银迟默然站了片刻,垂在衣侧的手忽而往前伸了伸,他蹲下,冻得通红的手指尖轻触了触小树苗叶瓣上的雪花,雪花一瞬间沾在手上又化溶开。
落在手上,凉丝丝的。
这个看起来病怏怏柔弱的人动了动睫毛,半刻,清凉的声音跟这棵小树苗说话,渲红分明的手一点一点笨拙的清理着小树苗叶上的雪花。
“冬天很冷,苗苗你能不能活过去呢?”
他说着,嘴角露出了很浅的弧度。
“如果活下去了,来年春天有人来的话,一定要结个大大的桃子招待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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