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自已看护银迟那些日子,想起以前的种种,想起小时候银迟的傲气跋扈和多年来早已被磨平以剩的平静沉稳。
气氛又静了几秒,银迟突然听到一句让他心脏漏半拍的声音,又猛然滞了下,连指尖都颤了颤。
“小少爷,有点像你。”
足足又过了几秒,银迟才稳定心神,只是脸色显而易见的更苍白了些。
他继续不动声色的笑道:“把我形容这种花么?”
而后又沉沉的笑出了声,但这笑容却包含着难有的的柔度。
“桐桐姐,牵强了。”
楠桐听着他的回答,只抿了抿唇,没再多说。
可迟少爷,你本也就是这朵娇玫,该锦衣玉食一辈子。
楠桐走后,银迟又将那幅画拿起凑在鼻间闻了闻,确实有各种混杂颜料的气味。
看来的确五彩美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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