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的,可是儿时来接他回家的人?
傻瓜,那是他师父啊……
他怎会怪他师父……
半晌,银迟只是嘴角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难看到他自已都看不下去。
为何来了却不愿与自已相认?
为何不愿意相认却还来?
师父果然是对他失望的。
寥寥余年,终究只已一人。
因为自已生来,便绝了缘。
银迟收起笑容,神情没有了刚才那般样子,只是头垂的很低,连他的轮廓都难以看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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