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个马夫有些担心的神情。
那马夫见他醒后立刻惊喜一下,而后又关心询问道:“客官,您没事吧?”
“刚才一直看你冒虚汗,面露痛苦之色,眉毛紧皱,还以为您怎么了呢!”
银迟却足足缓了几秒,似乎身体才回归本源,他冰凉彻底的手只摸了下额边,被凉的他也心一惊。
他让心平静了下,才摸着车蓬感受了下,边起身下车转着手腕才道:“没事,就是有点困。”
车夫却没注意到他这奇怪动作。
银迟付给他钱后,嘴张开半天,还是问了句,“前面,直走么?”
车夫却被这话问的愣了下,好半天他才缓过来原来是问他路。他抬起眼看了眼前面四合院后,点了下头,“对。”
银迟没再说什么,转身走了。
车夫这时候才感觉到一点奇怪。
今日这位客官好生奇怪,让自已将他送到他家,却还问他家是不是在这前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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