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无视那一圈人,不紧不慢的来到洺之洲身前,趁其不备转手拔刀,下一秒,洺之洲感到肩膀处狠狠一痛。
下手快极狠,且毫不留力,正好扎到肩膀处骨头最脆弱的地方,鲜血霎时从他肩膀渗湿他的衣衫。
而银迟又是一狠将小刀拔出来,带血的手指淡然抹了抹刀上的血液,帽子下嘴角的笑意加大一些,让他更添上几分鬼魅魍魉,和不怕死的疯感。
围在他身旁的监督卫一看此情景,拔刀就要向前冲去,洺之洲却咬了咬发白的下唇打了个手势,示意他们先不要动。
他的右臂直直垂下去,左手捂紧伤口流血的地方,又死死攥了下伤口的地方,被他自已弄的死疼,洺之洲眉头皱了下,眯了眯眼抬眸,眼里却尽是轻视。
这辈子除了洺无暗,还真的有人伤了他。
他刚才竟然还没反应过来!
银迟那手法和那时间握的刚刚好,卡的死死的,真的是趁其不备。
但纵使如此,孰轻孰重他还是明白。
既然银迟没有杀人,那他就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坏了自已的规则。
除非,戴帽子的那个人不识好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