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迟白色的瞳孔有些迟钝的转了转,不知在望向哪里,虽然哪里都望不到。
洺无暗,他应该不会死吧。
想完这句话后银迟又在心里自嘲一声。
他肯定不会死,他小时候就这么会算,永远都是以自已利益为先的。
反倒是师父,如果没有他,就没有这一切。
半晌,银迟才极其沙哑的道,睫毛又垂了下去。
“灵冥,你恨我吗?”
他说完又笑了一下,很浅的弧度。
“是啊,我欠你的。”
“所以,”帽子下的人声音有些低沉下去,“你别怪我师父。”
“他纵的我。”
所以才干了一堆混账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