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银迟,我可以放过你师父。”
银迟刚才用刀的力量本就收敛了些,察觉到了他躲过和一大批人来的动静,只是手捏着指尖泛了些白,唇角绷直,等着他接下来的话。
灵冥整个人都阴郁下来,嘴角挂着极其诡异的浅笑,在自已身侧一个人准备扣枪瞄准洺无暗的前一刻,他带笑的打了个手势。
这些年跟着他的小弟都有些不明所以,但还是听话的放下了枪,枪垂在侧面手拿着。l
把楼上那三个人,如今只剩下三具尸体。
四周只有风呼呼的刮响,寂静了几秒,银迟缓缓放下了刀,下一刻便感到一个极其冰凉的物体贴上了自已的额头,让人心颤一下。
灵冥这次收了笑容,几乎又是平常那副沉下去的语气冷淡道,“银迟,我这次不是来闹事的。”
“这个世道没有公平,我只能自已去求。”
他直视着杀王清瘦紧绷的下巴,还有他后背因幅度太大缓缓流血的伤口。
银迟连头都没动下,但却让人感觉到他周身更冷了几个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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