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干血的布料,这个布料材质很特殊,他一摸就能摸出来,是师父常年穿在身上那个衣服。
灵冥看着他慢慢的一点一点变碎变沉的脸,笑着补充道,“好像只剩这个了哦。”
又过了须臾,戴帽子的人只留下一下脸让人看轻,脸色透明如纸,薄唇轻启微哑,“你要什么?”
“先把那个盒子给我。”
他的声音沉重如铁,面色还极其维持着冷静。
“不急。”
灵冥在他侧面玩着打火机,一开一合,浅褐色眸子里映出他锋利的下颚线,“老朋友相聚,你这样老问人要东西多不好。”
银迟却不想和他多废话,没那么多好脾气,手腕动了点一个速转身刀横面灵冥腹部擦过,下一刻银迟突然感到不见一个冰凉的东西入侵。
是那天的人装扮,一个带着黑斗笠在雨里站着的人,此刻拿刀正横在银迟脖前。
银迟只是不屑的冷笑一声,反手转力便要拉他下臂!
只是在快碰到那人的胳膊时,耳边带着沉沉倦意的响起了一声呼唤,带着颤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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