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洺无暗,你别睡。”
“我第一次熬粥,你不能不给我面子。”
银迟弄着绷带拿着剪刀剪断它,一边抹药一边声音沉闷说道,手指靠近滚烫的胸膛显的更冰凉了些。
他上药的时手甚至都有些僵麻,以前给自已上药的时候,从来没有出现过无法控制的发抖。
剪掉带血的绷带后,他俯身靠近洺无暗苍白的脸侧,轻声道:
“不然,我又要再熬一次……”
语气多了点哽咽。
你断不该救我的。
你不救我,我就能去找师父了,和他老人家聊聊这些年的事。
就能去找小古子,让他再帮自已抓一次鱼,想吃烤鱼了……
闻着血腥味,他的手在凹下去的血肉中涂抹着,注意力集中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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