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的一切仿佛他都是清明的,因为这儿曾是他最熟悉的地方。
一草一木似乎与原来都没太大变化,还有他那时买的种子种的月季花这时应该也要开了,仔细闻能闻到一种淡淡的香气弥漫,给这画面更添上了几分唯美凌尘。
漂亮的腕骨因瘦在练刀时极其突出,骨指随着出刀摆动着。容色有些过于平静苍白,将那脖间处的红印很好的显出来,掌心处的液体滴滴答答的落于地,但他仿佛感觉不到,依旧发疯般的练着刀。
随风摆,随叶动,这一切显得都这么寂静又安宁,只能听到狂风吹树叶的哗哗声。
明明是白天,天中仿佛笼了一场阴雾,但这空气中倒是比林里新鲜的多,还混着一股泥土味。
看这天色,应是要下秋雨了,感觉这次雨势还挺大的,还能听到淅淅沥沥的虫叫。
运动的幅度有些大,不过所幸这次伤的最重的不是自已,而是屋里的那个人。
如果换作当时银迟那毫无精力,已经生命垂危的情况下再被那一刀刺中,倒是会满足很多人的心愿。
毕竟杀王死了啊……
洺之洲不知从哪请来的神医般的医术,那晚他站在山屋木门外倚着墙,左胳膊肘夹着刀鞘垂头不知在想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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