洺无暗回望他,点头。
银迟给他指了一条较为阴暗的路。那根本来说不算路,里面阴森至极,地面全是密密麻麻的植物,无一点空隙,几个长得宽大壮力的松树赫赫临于之上,故此给里面映照阴森森景象。
这树大,人居高处不可能,而且躲藏点也较多,很难被人发现。
银迟没注意到那边的人默默咽了口唾沫。
见他迟疑的样子,这才想起他是不是怕里面有蛇?但现在他也没空管这么多。
又一柄螺旋刀回旋着过来,密密麻麻的脚步声距他们越来越近,银迟紧锁着眉侧身躲开,不再躲藏,直接挺立站起身,扔下一句话,“不想死,听我的。”
死?洺无暗小时候的确是怕死的。
他骨质修长的手摸入口袋,摸到那个被晨间烈阳烧得滚烫的手机和发湿的背,还有那复如麻的情绪。
当时被洺之洲打死的胡家卫还剩几个,但奇特的是他们竟然愿意效忠自已,说是胡家已灭,但这些年胡家行的事他们也都有目共睹,觉得这次大换洗是正确的。
再者,他留在这应该也只会拖累。
见洺无暗眉峰紧敛一秒后,断然向他指的那个路冲去,期间移身躲了个漩涡刃,直到背影被灰暗吞没。
刀锋交响,又是在峰涯林,这一刻,银迟感到他仿佛又回溯当时杀手试炼那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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