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楼靠中间的一间包间,一人面色略显悠哉的盯着杯中的酒看,一手撑着头,一手摇酒,看着很是闲在。
银迟的脸上也早已染了些红意,红扑扑的模样,眼里还胜有些水雾,那水雾很是明显,看着人惹人爱怜。
城里医馆也开了几家,但他整天都太忙了,所以没时间去,也不想去。
疼死好了,师父受伤的时候,一定也这么疼,只是没有我疼吧。
又一饮,他看了会,喉结滚了滚。
后又有些醉醺醺的样子,身体止不住晃的倒了杯酒,看着这古茶色小杯子,眉头不满皱起,直接拿起酒坛对着自已灌。
辣酒从嘴角溢出,往下流进伤口未好的地方,他的身体又是一颤,后又无视疼痛。
只是脸上的表情骗不了人。
“不等我?”
开门的声音从身后响起,身后的人淡声道。
银迟看不清来人,只能看到虚乎的人影坐在自已面前又开了一坛酒喝起来。
不过不用看清,他知道是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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