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城南,那边有的酒馆已经开始开张了。
银迟不经常喝酒,但他喜欢喝,可师父总管着他,不让他喝,不过他也很听师父的话,所以少喝,偷偷的喝。
可是师父,现在你管不了我了啊……
管管我也挺好的。
后身后低低的声音开口回复,带点倦意:“巧了,我本就打算去。”
“那四天后吧。”
他们背道而行,往自已要去的路越行越远。
这几天,银迟没做什么别的事,安稳了几天,夜里白天的时候都能听到断断续续的长笛鸣,连连续续的有人已经开始不满了,但因为害怕那人的气息,连嘀咕也不敢说。
那个坐在墓前的人很少说话,一坐就是一天,没事就仿佛在自言自语说话,然后又拿起他那笛子吹起来。
有几个傻小孩不懂事,竟然还跑到杀王身边几米外对那个一动不动的人低声嚷嚷,“那是啥呀,他手里那个东西?”
“不知道,但是会响,可他吹的我感觉好难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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