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迟边走边闻着,周围的血腥味似乎少了许多,不过偶尔还能看到躺着的尸体。
约莫几十分钟前,偏中心处后方第四个拐道后较大的小巷,可以看到中心处一片白色茫茫,无一点生人迹象,更别说排列密密麻麻的小高房,这边的尸体暂无人处理。
因为监督司那边也紧急缺人手,这一切暂时是由涵林负责的。
而这个较宽的小巷里,一大群像流民一样的各类人扎聚在一堆,他们已经饿的走不动路,无法再到南边边缘较安定的地带了。
不过好在总算有人给他们送些馒头吃,所以他们的一天期盼就是在这个黑云压天的晨间里。
而当看到馒头的一瞬间,所有人都是激动又疯狂的,秩序杂然混乱,人们抢争着抢着上前,有些人甚至还多拿好几个往嘴里塞。
这些数量众多的人中,还夹杂着一个不求馒头,浑身狼狈的姑娘。
自那次风清走去,落惠一人也不知道怎样才能让自已活下去,这附近的人几乎都搬走,仅剩她一人荒凉在此处。
而她求生的希望,在那次去远一点的地方给人洗衣回来时,就已完全磨灭了。
那天真的很险,有几枚子弹差点射到她的心脏,还有地上迸发出的砰砰声,弹药,空中投弹,已经将她唯一的家,化为齑粉泡沫,一点能修复的迹象都没有。
自此之后,她远离家,她一个人,走走转转,她也不知道她要去哪。
去哪儿呢?去远方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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