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原本记得要做什么事的,可是一躺下,脑子里只剩下困意的声音还有疲倦的双眼。
再醒来,是数声清脆的鸟鸣声叽叽喳喳叫个不停,仿佛在房顶屋檐上占了窝。
蜷缩在床上一团的人是被吵醒的。
窗户没关,银迟大半个身体裸露在薄被上,侧缩成小小一团。
上身穿的小寸衣服有些短,露出了他腰如束素的腰枝。
秋日的凉风顺着窗户的空隙屡屡飘进来,将他的手和胳膊吹得极其冷僵,但床上的人还是一动不动,只是睫毛颤了颤。
睡一觉仿佛有几个世纪这么长,但睡的实属让心脏更疼更麻了些。
银迟坐起来半靠在床头,睡眼惺忪了好一会,眼睛失神也不知在望向哪,他的手掌前伸,感受着秋季到来的嗖嗖凉风,又握紧,仿佛想抓住什么东西。
盯着窗户外灰暗暗的天色,床上的人眉头皱了点,好像才想起还有什么没完成。
他忘了,师父的尸身还在那里未得到安息,自已却在这里睡觉,那怎么能行?
脑子懵懵糊糊的想着,终于身体动了下,但浑身却一点力气都没有,好像身体各处只有脑子还有一点意识,其他的都已经停止运行。
那个地方在中心街的斜方,距离这儿也有一段距离,银迟刚打开门出去的时候,就感到一堆人的目光齐齐看向,那些人的目光他说不上来,但绝非友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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