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大势力压榨平民百姓数年,这次总能翻一番了。
早上日更,床上的人头微晃了一下,死抿着唇,汗滴滑落至下巴尖时,银迟感觉有人撞着他的头,极其胀痛难耐,手指蜷缩死死抓住床单,他不想醒来,因为他又做了一个梦。
他宁愿溺死在梦里。
梦里的他,就要死了。
可又是梦到一半,他昏痛的醒了过来,细长的睫毛微微上挑起,头往旁边偏了点看向窗外。
看天色,应是早上了。乌云压天,外面有些灰暗雾气弥漫,隐隐约约周围有些说话的动静,好像是已经有人在组织建房子,分房子了。
他又转过来头朝上眼睛直勾勾望着天花板。
他早该猜到的,这一天还是会来。好几次落下止眼痛的药,现在眼睛难受的紧,眼里的泪珠又止不住的流下,划过泪痣流到耳根。
好模糊啊,眼前的世界真的变模糊了。
不过还能看清,就是有些虚影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