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时握枪站在高处瞄准后面的手都有些抖。
押他的人是明家一位长老。师父曾告诉过他,射枪大忌就是害怕,应心无旁骛,注意力集中一点,意志力为手服务。
此刻那边头匍匐在地下的人不知还有没有气息,而那位躲在翎琛背后的明家长老也发现了银迟,他凹陷的眼睛眯了眯,怒气正盛,将翎琛挡在自已前面。
果然,楼顶上那人犹豫了。
银迟看着枪头瞄准的方位,他害怕伤了师父。
这还是他第一次,心有忌惮,丝丝缕缕。
明家长老见银迟有松动之意,老嗓子大声朝他大喊道:“放了我!不然,你就等着看这狗人的身体死在你面前!!”
狗人?
银迟眼底的杀意更盛了些,血迹印在唇上,让他的唇染的火红,看起来想噬人。
下一秒,极其冰冷的声音从顶处传来,他的身姿挺立如松,仿佛带着王的气势。
“你连提他都不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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