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不是时候!
他前后看看,要么就是被烧掉一半的残房,要么就是一片焦黑,根本看不出哪儿还有开的药店。
“撕拉——”银迟没在多想,咬牙从袖子上扯下一块布,蹲下将流血的地方勒的更紧些,止些血,防止血液暴露行踪。
也不再管脚上的疼痛,直接拐进一个拐道继续靠近着目标地点。
只是这样,攀上去有些困难。
才走没几步,银迟脚步骤然停下,抬枪瞄准一旁房顶上的人,正神大喝一声:“谁?”
他在下面,这个道有些窄,看不清来人的位置。
来人也果断停下,就一个人,应该不难对付。
他听到上面的人笑了一下,似是在嘲讽,语气像是在打趣。
“杀王阁下如今怎落的如此窘迫的处境?让人真是感到小吃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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